渠取

昨夜月色很美

【瑞嘉】怪情歌#06

听说森林里有糖果屋

推定义务:

#美少女们要求的怪情歌更新。










#06

格瑞面前放着碗卤面,低头眼前碗里的肉末和韭菜全黏在腻了的面团上,抬眼是两张老旧海报粘墙上,p图过度的谢霆锋和赵本山相映成趣,夹在两者中间的嘉德罗斯活灵活现坐在他对面,粗暴地摇着手里全是冰块的熊猫奶盖,眼眶红的,用毫无耐心掩饰。

几天之前嘉德罗斯看见格瑞坐在一群人中间打手鼓之后,转身找人联系了格瑞那几个亲戚,要给这些人一笔钱,让他们别再找格瑞了,他自己也知道事情做得荒唐不妥当,所以雷德祖玛全数蒙在鼓里不知道。

亲戚们第一次遇着这么大阵仗,看嘉德罗斯的眼神像是在看财神爷,当断不断,和财神说要回家之后开会。生怕别人比自己要的钱多一厘。

可惜嘉德罗斯从小就没什么事非得偷偷摸摸做不可的,没有鸡贼的潜质,找人谈这种事情还安排在客厅。第二天早上雷德遇见某亲戚代表穿着ZARA新款坐在嘉德罗斯家客厅里,嘉德罗斯还没下楼,他对着那人一问,头皮都麻了。格瑞刚起床就接到电话,通红着眼眶子过来把人给带走了,一分都没给他们要着。下午就近把嘉德罗斯喊出来,没来得及吃饭搞的得胃生疼,可不知道为什么食欲却不大好。

格瑞叹了口气,对着他说话还是温温的:你不应该这么做。

嘉德罗斯喝了最后一口奶盖,表情十分复杂,你这是什么意思?

奶茶杯子上全是小水珠,他手往杯子上撤下来却还是满手的水痕,小店里的草纸他不想用,身边又没跟着移动背包雷德。嘉德罗斯是单枪匹马跑到这里做好要和前任决斗的准备,包里只有根前任给买的神通棍,拿来充当打狗棒。

格瑞叹口气从兜里拿出包古龙水味的洁柔纸,抽一张给小祖宗擦手,小祖宗也任由他擦,脸上全是理所应当。绿油油打狗棒当下灰飞烟灭,变回金灿灿大罗神通棍。

格瑞嘴角隐匿地勾起来,拿指腹轻轻揉少年的指尖,孩子手小,格瑞可以直接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,此时青年的五官终于短暂地生动起来,倦怠也好,冷静也罢,一点都没了。

他半垂着头,温言温语给少年说话,他说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我知道,可是啊,你要是真的给他们钱了,他们会一直缠着你的。

他说,我不想让我的亲戚变成你的负担。

他说,事情我总会解决的。

他说,我口渴了,你奶盖也喝完了,我们去买新的吧。

他说,我们去喝柠檬水吧,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水果。

他说了很多很多,到后来已经和他自己的事情没关系了,嘴里念的都是嘉德罗斯。把琐事说成了情话,缠绵翩迁。

嘉德罗斯想过知道这件事之后,格瑞一定会来找他,会很愤怒地朝他质问,谴责,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他了。可是除了第一件事,什么都没发生,格瑞拉着他的手,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,眼珠白的,眼眶黑红,里面全是他。

天气热得像个蒸锅,排队买饮料的人多不胜数,两人站在队尾,银色青年已经停下说话,前额有些细小的汗珠,像是要被蒸熟了。嘉德罗斯瞧着青灰色的地板和红砖墙中间有片细密的青苔,又看格瑞带汗的额头,周围的人都在说话,城市里早没了蝉声,全是人声鼎沸。

那些声音都在说:热死了,哎呀太热了。

藏在这些嘈杂里,嘉德罗斯手心也在出汗,格瑞像棵白杨似的站在那里,给他挡了些阳光,嘉德罗斯问自己手上拉着的白杨:“为什么?”

格瑞微微前倾,领口也跟着垂下来,露出一截锁骨,伶伶仃仃:“什么?”

“你不生气?”

“不生气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是在为我着想。”

“就算是这样,那也该生气才对,可你甚至没和我吵。”嘉德罗斯在人间过活的这十几年记忆里,见到很多人都用争吵来表达在乎和爱意,可格瑞从不和他吵,连冷脸都在他们恋爱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就算是生气,有些话也该好好说。吵架不能解决问题,又很伤人,不能用来做愤怒的表达。”

嘉德罗斯又撇了撇头,好像看见青苔开出了花。

“那你为什么和我分手呢?”

评论

热度(288)